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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他沒有碰我,只是抱著我哭:揭開多金男人偽裝下的極度孤獨
時間:凌晨 02:15
地點:台中七期 The Lin 酒店,行政套房
氣味:混合著Macallan 18年威士忌、冷氣房的乾燥味,與淡淡的檀木菸草香
房間裡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暗的暖黃色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
落地窗外,七期的夜景像是一條流動的鑽石河,歌劇院的輪廓在黑暗中靜默地呼吸。
這裡是用金錢堆砌出的高度,高到聽不見地面的車水馬龍,只聽得見房間裡製冰機偶爾掉落冰塊的聲音。
這是我們認識的第三個月。 按照這段關係的「腳本」,這本該是一個充滿激情的夜晚。
我剛洗完澡,髮梢還滴著水,身上穿著他上次去法國出差帶回來的蕾絲睡袍,絲綢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我坐在床邊,調整好表情,準備迎接他像往常一樣的擁抱,或者是某種帶有征服慾的索求。
但他沒有過來。
卸下盔甲的獅子
他坐在窗邊那張深色的單人皮沙發上,背對著我,手裡的威士忌杯已經空了又滿。
那個背影看起來很寬,卻也很垮。
他是那種你會在財經雜誌封面看到的人。
平日裡,他是中台灣傳產界的霸主,眼神銳利得像鷹,說話從不拖泥帶水;而在包養網,他的簡介卻只有一行字:「不談感情,只談供需。」
但在這凌晨兩點的微醺時刻,我看見這頭獅子卸下了所有的盔甲,露出滿身潰爛的傷痕。
領帶被扯鬆了,掛在脖子上像條疲憊的蛇。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解開,露出稍微鬆弛的皮膚。
「過來坐。」 他拍了拍沙發的扶手。聲音沙啞,像是被砂紙磨過。那語氣不像命令,更像是一種瀕臨溺水者的乞求。
我赤著腳踩在地毯上,無聲地走過去。沒有坐沙發,而是乖巧地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,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膝蓋。
這是我的職業直覺——此刻他不需要一個對等的女人,他需要一個能讓他俯視、讓他安心的寵物。
他那雙簽過無數億元合約的大手,有些顫抖地撫摸著我的濕髮。那雙手很粗糙,指節分明,帶著歲月的厚度與溫熱。
那些再多的錢都買不到的對話
「今天是她的生日。」他突然開口,對著窗外的虛無說話。
我知道他說的是誰——他那個遠在波士頓讀書、已經三年沒跟他說過一句話的女兒。
「我匯了五萬美金給她,她已讀了,但連一個貼圖都沒有回。」 他苦笑了一聲,那個笑容牽動著臉上的皺紋,比哭還難看,「我就像一台只會吐鈔票的提款機…除此之外,對於那個家來說,我什麼都不是。」
冰塊在杯子裡撞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接著,酒精似乎沖開了他心裡某個生鏽的閘門。
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那些在商場上不能說、在家裡不敢說的秘密。
說他的合夥人如何在背後捅刀,要把他踢出董事會; 說他的妻子如何跟他分房睡了十年,兩人唯一的對話就是確認下個月的家用; 說他每天開著那台邁巴赫回家,都要在黑暗的車庫裡抽完三根菸,直到指尖發燙,才敢深吸一口氣,戴上面具推開家門。
「妳知道嗎?」他低頭看著我,眼神渙散,「我擁有這座城市裡很多人一輩子賺不到的錢。但我每天醒來,都覺得自己一無所有。」
我看著他,突然覺得眼前的不是什麼大老闆,只是一個迷路在迷宮裡、找不到出口的小男孩。
擁抱的重量
突然,他彎下腰,把臉埋進我的頸窩。 一開始是壓抑的喘息,身體劇烈地起伏。
接著,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滑進我的鎖骨,燙得我縮了一下。
那是眼淚。 那是混合著高年份威士忌、男人的自尊、以及無盡後悔的眼淚。
「借我靠一下……就好。」他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濃濃的鼻音,像是在向神父告解,「別推開我。」
我轉過身,跪坐在地毯上,張開雙臂環抱住他的頭,像哄孩子一樣,輕輕拍著他寬厚的背,一下、兩下。
那天晚上,我們什麼都沒做。 沒有激烈的性愛,沒有肉體的交纏,沒有任何關於慾望的交易。
只有兩個寂寞的靈魂,在金錢構築的這座孤島上互相取暖。他抱得我很緊,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肉裡,但我沒有喊痛。
我知道,那是他在試圖抓住這世上最後一點點真實的體溫。
分別前的體悟
隔天早上醒來,行政套房的窗簾縫隙透進了刺眼的白光。
他在床頭留下了一疊比平常更厚的現金,整齊地壓在威士忌杯下。
人已經離開了,去趕早上的董事會,重新穿回那套無堅不摧的西裝。
還有一張飯店便條紙,上面用鋼筆寫著剛勁有力的兩個字:「謝謝」。
看著那疊錢,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:在包養網上,很多女孩以為我們販賣的是青春、是美貌、是肉體。
但在那一刻我懂了,對於像他這樣的男人來說,肉體太廉價了,林森北路到處都買得到。
真正昂貴的,是「理解」-是在這充滿算計與面具的世界裡,有一個人願意在凌晨兩點,安靜地承接他所有的軟弱,並且不帶任何評判地抱住他。
那晚那個充滿淚水與酒精味的擁抱,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讓我刻骨銘心。 因為那一刻,我不只是他的Sugar Baby,我是他唯一的避風港。
【聲明】本文內容源自PrimeSugar包養網真實用戶「Vicky(化名)」的匿名投稿。 經本人同意後,由小編進行部分情節潤飾與改編,以保護當事人隱私。我們致力於呈現包養關係中最多元、真實的面貌,讓大眾看見標籤下的真實人性。